异界生存守则_第四百八十四章 别西卜和蒂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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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八十四章 别西卜和蒂蒂 (第2/4页)

映衬,构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绝艳。那种绝艳怦然撞击到视线中,几乎不像真实的,即使最擅长画像的大师也无法将她的神韵重现于画布上。

    她不是别西卜想象中那种娇媚诱惑的女人,不,她仍是一个少女,甚至不能称得上女人。

    她没有刻意魅惑。但又无时无刻不迷惑这看到她的男人的目光,别西卜只看到她第一眼,就明白了父亲为什么会为她神魂颠倒。哪怕别西卜自己也只是一个情窦初开懵懂不经的少年,此时却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

    林安扶着约翰姆的手走下马车,站在车门前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少年,十三四岁的少年变换的表情几乎不能掩盖什么,林安隐约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但还是平缓地问道:

    “您要找我?有事吗?”

    虽然是仰头询问,却无法给人卑微感。以她这样的容貌气度,就算没有其他条件,也是能轻易将男人折服裙下的。

    低柔的女声顺着夜风传进少年的耳中,别西卜猛地从迷境中惊醒,少年骄傲的心猝然为自己心灵的折服感到羞愧,再看林安的目光就犹如见到一只魅惑的妖精,躲闪中带着羞怒不安困惑等复杂神色,再没有说什么,忽然一打马转身离开,动作仓促突然。

    别西卜的侍从只好赶紧追上,两骑打马疾驰的背影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一旁的车夫隐约明白了什么,有些不安地看看林安。

    “上车吧。”

    林安看了一会儿,直到别西卜主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淡淡出声,然后转身上车,约翰姆随后。

    车夫不敢说什么,心里暗自嘀咕,庆幸这时候马车往来不多,刚才也没拖延太久,没什么人看到刚刚的一幕。

    他动作迅速地坐回座位上,立即驱马离开这里。

    此后路途还算顺利,没有遇到任何意外,马车回到了伯爵府。

    回到伯爵府,车夫得了打赏,驱车离开,约翰姆驱散了前来告罪的汉尼拔管家和已经回到家中的车夫,看看神色淡淡的林安,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约翰姆,在我面前,你不用顾忌什么。”

    听闻林安的话,约翰姆想了想便出声道:“小姐以后,是不是和弗里茨阁下保持一下距离?”他知道林安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含蓄,便平直地劝谏。

    “你也看出那个小家伙的目的了?”林安不以为意地一笑。

    约翰姆有些黑线,林安外表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看上去和那个少年大不了多少,一口一个小家伙感觉挺怪异,但偏偏从弗里茨的交往的辈分看,林安这种语气又是合理的。

    约翰姆没有太纠结林安的语气问题,只是道:“未婚小姐和已婚男士关系密切,并不是什么好名声,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我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保证有个好名声?足不出户,断绝一切来往,和男性距离保持在一丈以上?”

    林安眨眨眼,“信不信就算我这样做了,哪怕我身边只有你一个男性出没,依旧会有传闻说你是被美貌迷惑甘愿放弃大好前程追随在我裙下的男宠?”

    约翰姆想说舆论教条不至于难么严苛。但看到林安的模样,又把话吞下去:

    寻常的世俗教条,对普通的闺秀当然没有那么严苛,正常的交往是完全允许甚至被鼓励的。

    但林安不是寻常人,她的的外表条件,决定她必然时刻处于贵妇小姐的挑剔酸语和男性猎奇暧昧的话题中,林安的容貌条件越是惊艳绝俗,越不可能从人们的话题中退下来,而约翰姆当然清楚这类话题八卦的荒谬夸大,除非林安从此不在人前露面。否则哪怕她对一个新认识的男性多笑一笑,都可能被传为新虏获了一个入幕之宾。

    像那个私下已经一变再变却越发扩大的赌局,维多利亚公主的示威。以及别西卜这次的莽撞见面,都并不是偶然,而是一种必然。

    这几天的经历表面看来还算平静,实际上林安早已从进入帝都的那一刻开始,就处于风头浪尖。

    想到这里。约翰姆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不可能完全忽略别人,但也不用太过在意那些无聊的目光,”

    身为女性,林安比约翰姆更清楚“人言可畏”这四个字的可怕之处,她淡淡一笑。“身为法师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世俗的一切舆论都无需理会,在这个世界。强大才是唯一的根本。”

    可有些人和事,不是无视就可以免除麻烦的,约翰姆浓眉蹙起道:“可弗里茨阁下那边……”

    “保持正常交往态度就可以了,不需要多做什么,否则不是显得我们心虚?”

    林安倒是十分平静。她决定进入帝都,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我光明正大,真正值得交往的人不会因此而产生偏见,至于那些追随谣言而没有主观判断力的人,也不值得我费工夫解释。”

    约翰姆沉默地点点头,林安说的的确是那个道理,只希望弗里茨男爵能解决好他那边的问题,不要把他后院的火牵连到林安身上。

    ……

    然而林安和约翰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谈论这些的时候,引起这个话题的罪魁祸首身上的最后一丝生机,已经从他的身上流失。

    身形高大的男人松开手中那具仍然温热的尸体,少年死不瞑目的尸体往后仰倒,后脑重重敲在地面上,大睁得仿佛要突出眼眶的眼球空洞地望向上方的天空。

    站在尸体边的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手中拿出一个瓶子,抖了几滴液体到尸体上,不一会儿,尸体连同身上的衣料都滋滋地冒出血泡和青烟,不过片刻,原地只剩下几枚纯金扣子和腐蚀斑斑的金线勉强能看出原本金线构成的纹徽上的形状。

    男人淡淡一哼,从怀里拿出一枚篆刻十字的赎罪符,丢到那摊黄水中。

    赎罪符感应到该死之人消散的灵魂,立即放出淡淡白辉,将空中的残余灵魂排斥消散一空,神术霸道的气息掩盖了现场留下的一切气息,哪怕**师两刻钟之后在这里施展回溯术,也无法在从神术气息上找出什么。

    失去神术力量的赎罪符很快被黄水融化消失。

    男人转身离开。

    “妄图亵渎不能亵渎的人,唯有死亡,才能洗清你身上的罪孽……”

    ……

    帝都庞培外一个不起眼的村庄中,一盏小小的油灯点亮狭窄的木屋,木屋中简陋的长桌前,一个沉黑的棺椁横在正中间,好看的小说:。

    棺椁和书桌之间的椅子上,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正就着熹微的油灯静静阅读,忽然眉头一动,放下手中的书,往帝都方向看去。

    “种子终于萌发了,可惜庞培的法阵禁制效果太强,不能亲眼看看。”

    棺椁中传出沙哑如沙砾磨过石头的声音,“他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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